1 引 言
長期以來,美國推行的是民間標準優(yōu)先的標準化政策,鼓勵政府部門參與民間團體的標準化活動,從而調動了各方面的積極因素,形成了相互競爭的多元化標準體系(楊輝,2006)。2000年,美國發(fā)布了第一版國家標準戰(zhàn)略,提出了自愿性標準化的基本原則,以市場自主制定的團體標準為主要形式,從而統(tǒng)一其國內市場并提高其標準的國際競爭力(Dieter Ernst,2013)。2004年,美國國會發(fā)布《標準制定組織推動法案》,在反壟斷法等方面給予了標準制定組織一定的法律責任豁免,具體地保護了標準制定組織的權利,激發(fā)了標準制定組織主持標準制定的熱情(Bj?rn Lundqvist,2014)。以民間組織為主、政府逐步加強引導的模式發(fā)展至今,形成今天的美國標準體制。Dieter Ernst(2013)認為自下而上、分散自治、非正式和市場導向是美國自愿性標準體系成功的關鍵。張書卿(2007)認為美國自下而上的標準制定模式充分調動了行業(yè)有關各方的積極性, 體現了標準應盡快反映技術進步和市場需求的原則。Francis L.(2004)認為通過培訓提高的基本技能、明確的定位、清晰的共同目標和基于團隊利益的相互信任是美國標準體系具有競爭力的四個重要因素。廖麗、程虹等(2013)認為,技術驅動是美國標準化管理體制的基本特征,法律銜接是其標準化管理體制的根本保障,共同治理則是標準化管理體制的核心理念。
中國的技術標準演進有著與西方發(fā)達國家相反的趨向,中國是從一元化的強制性標準體系,逐漸走向強制性標準和推薦性標準并存,當前要逐漸增大市場在標準體系形成中的作用,恰恰走了一條與西方國家截然相反的制度演進道路(宋華琳,2009)。中國標準化體制改革的一個核心問題是標準供給體制。我國當前以政府為主的標準供給模式,已不能很好地滿足經濟社會快速發(fā)展的需求,應該充分利用社會和市場資源,發(fā)揮社會和市場活力,拓寬標準供給渠道(劉三江,劉輝,2015)??悼∩完探B慶(2015)認為,社會團體標準管理模式應該采取政府引導、社會團體主導、技術組織支撐的模式。劉瑾和王艷林(2012)認為,中國市場經濟的發(fā)展需要建立協會自愿標準,中國應該按照國際通行的做法,在標準化法中引入協會標準,并將現行法中行業(yè)標準轉換為協會標準。
賀鳴(2014)通過對中美兩國的協會標準進行對比,認為中國應該把自愿性標準交由社會組織去制定,只有通過認可的專門從事標準化工作的且具有廣泛代表性、專業(yè)性和權威性的全國性社會團體才能制定協會標準,并建立協會標準轉為國家標準的有效機制。王霞和盧麗麗(2010)認為通過制定和實施協會標準,能夠促進行業(yè)整體標準化水平的提高以及協會內企業(yè)的技術發(fā)展與科技創(chuàng)新,同時協會標準具有專業(yè)性、創(chuàng)新性和先進性的特點。劉斐(2009)以中國和美國兩個國家為例,通過分析兩個不同經濟體中標準化活動和體系的相同及不同之處,進而說明標準的真正價值存在于良好的體系與戰(zhàn)略中。綜上可以發(fā)現,學者們對中外標準化管理體制進行了分析。本文將在此基礎上,進一步細化,對團體標準和自愿性標準的差異展開深入研究。
2 中美市場標準概述
2.1 中國團體標準發(fā)展現狀
自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以來,中國一些社會團體和聯盟開始自行制定市場所需標準,由此涌現了一種現行標準體制之外的新標準類型——團體標準。我國團體標準制定組織可以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公益性的學協會,一種是聯盟。因此,團體標準主要包括了協會標準和聯盟標準兩種最主要類型。2015年,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在全國范圍內啟動了團體標準試點工作,并建立了全國團體標準信息平臺。中國電子學會、中華中醫(yī)藥學會等39個單位作為第一批試點單位開展了試點工作。截至2017年12月底,平臺上已有1,177家團體組織進行了登記注冊,發(fā)布了2,290項團體標準。
2.2 美國自愿性標準發(fā)展現狀
與其他國家不同,美國標準制定組織最先出現在私有部門,制定標準是為了滿足這些私有部門的特殊要求和解決生產和工程中的問題。美國標準化的早期開拓者是科學和技術學會(例如:1852年成立的美國土木工程師學會(ASCE)、1880年成立的美國機械工程師協會(ASME),以及貿易協會(例如:1855年成立的美國鋼鐵學會(AISI))。從一開始,這些學會和協會便有權制定自己的標準。
美國是一種分散自治的標準體系(Dieter Ernst,2013)。美國的自愿性標準主要是由民間組織制定。這些民間組織(主要是行業(yè)協會和學術性團體)在本專業(yè)或行業(yè)范圍內發(fā)揮其各自的專業(yè)優(yōu)勢,均可制定和發(fā)布與本專業(yè)或行業(yè)相關的標準,并以各自的編號批準發(fā)布協會標準。在美國自愿性標準體系中,美國國家標準學會(ANSI)是充當協調者,本身并不制定標準,制定美國國家標準和協會標準的主力軍是民間組織。
3 中美市場標準發(fā)展影響因素比較分析
事物發(fā)展一般受到內部和外部兩方面因素影響。對于市場標準來說,其發(fā)展同樣受到這兩方面因素的影響。市場標準發(fā)展的內部影響因素包括非營利組織的發(fā)展程度和標準化組織的能力。外部影響因素包括政策法規(guī)、市場需求和國外相關經驗(見表1)。
表1 中美市場標準發(fā)展影響因素比較
3.1 非營利組織發(fā)展程度
中國開展團體標準制定工作的組織主要有各種學會、協會、商會、聯合會和產業(yè)技術聯盟等非營利性組織和特殊利益聯盟。在現有行業(yè)協會中,只有其中小部分設有專職負責標準化工作的部門。王霞和盧麗麗(2010)將這些協會的標準化管理分為3種情況:一是像中國機械工業(yè)聯合會、中國電力企業(yè)聯合會等行業(yè)聯合會,內設專門的標準化部門;二是像中國汽車工業(yè)協會、中國煤炭工業(yè)協會等行業(yè)協會, 其標準化工作放在相關業(yè)務部門中;三是本行業(yè)專業(yè)技術委員會掛靠在協會內,這類協會不再另設標準化工作部門,而由標準化技術委員會(TC)組織、制定本行業(yè)內的標準。如:中國通信標準化協會、中國電池工業(yè)協會、中國照明電器協會等。
美國非營利組織是一個龐大而多樣的部門,在美國的社會、經濟和政治中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特別是在提供服務、倡導、表達,以及社區(qū)建設等方面(Holland and Ritvo,2009)。截至2015年,在美國國內稅務局登記的非營利組織總計達到157 萬家,其中包括了109萬家公共慈善組織和10萬余家私人基金會以及逾45萬家其他類型的非營利組織,如商會等。美國的標準化組織主要包括從事標準化活動的專業(yè)團體和特殊聯盟組織。其中,標準化專業(yè)團體大致可分為四類::一是科學和專業(yè)協(學)會,如美國機械工程師協會(ASME);二是貿易協會,如電信工業(yè)協會(TIA);三是專業(yè)學(協) 會,如美國試驗與材料協會(ASTM);四是測試和認證組織,如美國保險商實驗室(UL)(劉春青等,2012)。美國還有一類標準化組織是特殊聯盟組織(consortia)。特殊聯盟組織在制定標準時,一般不按照傳統(tǒng)的工作程序,而是以特別小組形式來進行。
就民間標準化組織發(fā)展程度而言,中國落后于美國。在數量上,由于團體標準化在中國剛剛起步,由民間自發(fā)成立的標準化組織數量還較少。而在美國,僅經過ANSI認可的標準制定組織ASDs(Accredited Standards Developers)就達到295家,這些組織基本上屬于民間自治團體。在全美,有超過700家標準制定組織SSOs(Standard Setting Organizations)。在發(fā)展歷史上,中國團體標準化組織的成立時間絕大多數是1978年(中國的改革開放)之后,僅有為數不多的學協會在改革開放之前更早至新中國成立(1949年)之前成立。如中國水利學會,成立于1931年,前身是中國水利工程學會,1957年更名為中國水利學會。美國許多學協會的發(fā)展歷史比中國長,像ASTM、ASME、UL等都是在19世紀末期就已成立。
此外,中美兩國非營利組織另一個顯著的差別在于,中國的非營利組織中,目前存在大量的具有政府背景的學會、協會、商會、聯合會和產業(yè)技術聯盟。這些組織與政府改革相關聯,在相當程度上是政府改革和政府職能社會化的產物,因此它們的主要社會資源包括人、財、物、信息、管理和相應的組織資源等,主要來自政府的相關機構等受權力控制的壟斷領域,具有模擬政府的行政性或自上而下的官僚性(王名,2003)。
3.2 非營利組織標準化能力
非營利組織標準化能力水平受到組織規(guī)模、組織收益情況、研發(fā)投入、人員素質、知識產權狀況等因素的影響。曾德明等(2005)認為技術優(yōu)勢、技術標準制定能力和標準推廣能力是衡量組織技術標準化能力的重要指標。這3個指標反映了非營利組織的標準化水平。
在中國,一些具有政府背景的全國性學會、協會、商會、聯合會和產業(yè)技術聯盟,具有較高的標準化水平。這些組織容易從政府獲取相關標準化活動的資源,包括資金、政策等。像中國通信標準化協會(CCSA),由于是政府推動成立,它可以得到很多政府資源。受相關標準化主管部門委托,制定通信技術國家標準和行業(yè)標準,還能獲得政府的標準化經費補助。CCSA自2002年成立以來,完成了367項國標和3,022項行標,標準涵蓋通信傳統(tǒng)和新興的各領域。然而,中國目前還非常缺少像美國那樣由少數大企業(yè)組成的特殊聯盟組織,這也反映了中國在相關產業(yè)領域的技術研發(fā)和創(chuàng)新能力的欠缺。
美國很多協會性質的標準化組織,如:ASTM、ASME、IEEE等,制定的標準在世界范圍內被廣泛采用,并且在中國的標準化界和工業(yè)界都享有很高的聲譽,其影響力甚至超過了ISO標準。中國工業(yè)界向美國出口的很多產品也都在遵守這些組織制定的標準(王平,梁正,2013)。除了上述這一類專業(yè)的標準化團體外,由美國頂尖大企業(yè)組成的企業(yè)利益集團,即特殊聯盟組織(consortia),在相關領域同樣具有極強的標準化能力。特別是在ICT領域,如W3C、IETF、3GPP等組織代表了當今技術發(fā)展的最高創(chuàng)新能力。
3.3 政府態(tài)度
中國政府從法律和政策上對于發(fā)展團體標準予以支持。在法律層面,新修訂的標準化法第二條對團體標準首次做出了規(guī)定,“標準包括國家標準、行業(yè)標準、地方標準和團體標準、企業(yè)標準?!边@標志著團體標準在中國的標準體系中具有了明確的法律地位。在政策層面,國務院發(fā)布的《深化標準化工作改革方案》以及國家質量監(jiān)督檢驗檢疫總局和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聯合發(fā)布的《關于培育和發(fā)展團體標準的指導意見》,都對培育和發(fā)展團體標準提出了明確要求。此外,在2017年中共中央國務院發(fā)布的《關于開展質量提升行動的指導意見》中,也明確提出要加快培育發(fā)展團體標準。
美國法律從多個方面保障和推動了自愿性標準發(fā)展。美國國會1996年2月批準《國家技術轉讓與推動法案》(National Technology Transfer and Advancement Act, NTTAA)中,要求聯邦政府機構盡量減少制定政府專用標準,盡可能采用自愿性標準。在NTTAA發(fā)布后不久,美國聯邦管理和預算辦公室(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OMB)又發(fā)布了《聯邦參與制定和采用自愿一致標準及合格評定活動》(簡稱《OMB A-119通告》)和NTTAA配套使用。2004年8月,美國頒布《標準制定組織推動法案》,該法主要是對自愿性標準制定組織的權利保護,鼓勵標準制定組織制定標準。此外,美國國會還通過了《電信法》《美國消費品安全法》等,對聯邦政府采用自愿性標準提出了具體要求。
比較中美兩國關于市場標準的政策法規(guī),美國對自愿性標準的支持無論是法律上還是制度上都已非常完善。中國由于團體標準剛剛起步,相關的鼓勵政策不多,措施不夠具體,只是從宏觀上提出對團體標準的支持,但具體操作層面鮮有明確說明。此外,我國法律法規(guī)很少引用協會標準,也很少有政府官員參與民間組織的標準化活動。
3.4 市場需求
中國巨大的市場需求加速了團體標準的發(fā)展。以國家半導體照明工程研發(fā)及產業(yè)聯盟(CAS)標準為例。2015年,中國半導體照明產業(yè)整體規(guī)模達到4,245億元人民幣。但是,由于標準、檢測、認證體系不完善,LED照明領域準入門檻低、組裝簡單,造成了市場混亂、產品質量參差不齊。LED行業(yè)的快速發(fā)展,急需相關產品標準和技術規(guī)范的制定。但現有技術委員會和行業(yè)標準制定部門的設立,是按照傳統(tǒng)照明為基礎,分散在不同部門,不能及時響應新興應用領域的發(fā)展。同時,現有標準制定程序相對緩慢,無法及時反映市場和產業(yè)需求。為此,CSA 率先開展團體標準制定工作,并于2008年發(fā)布聯盟第一項技術規(guī)范《整體式LED路燈的測量方法》,該標準的部分技術規(guī)定得到了美國能源部(DOE)能源之星標準的認可和采納。到目前為止,該聯盟已經制定了包括LED產品性能、測量方法、驅動電源、應用接口等36項聯盟標準(王平,2016)。
美國標準化最初源于大量技術兼容的需要。自愿性標準制定組織最先出現在私營部門,用來解決生產問題,各行業(yè)協會分別制定各領域的技術標準。隨著科技不斷進步,特別是在ICT領域,技術與產品的生命周期愈來愈短,技術創(chuàng)新與變化的速度大幅度超過了傳統(tǒng)的組織制定標準的速度。處于這類技術快速發(fā)展領域中的企業(yè)逐漸認識到盡早制定新技術規(guī)范,快速打開市場的重要性。然而,若完全通過正式標準制定程序與途徑,形成標準的過程與時間明顯過長。單個企業(yè)由于企業(yè)規(guī)模等方面的局限性,難以完全左右市場,無法獨自控制標準。在此情況下,具有共同市場利益的企業(yè)需要相互妥協,最終形成團體,共同制定團體標準,從而滿足技術和行業(yè)快速變化的需求。
3.5 國外經驗
美國是一種分散自治的標準化體制,這種體制與美的經濟制度、發(fā)展水平、經濟增長模式以及歷史文化有著密切關系。自愿性標準在美國已經有上百年的發(fā)展歷史,非常成熟,取得了良好的經濟和社會效益。中國標準化改革,特別是團體標準改革,一個重要的參考就是美國自愿性標準管理模式。協會標準、聯盟標準以及特殊聯盟組織標準等不同形式的團體標準逐漸在中國發(fā)展起來,這些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借鑒了美國自愿性標準的實踐經驗。
4 我國發(fā)展團體標準的對策建議
4.1 為民間標準化組織的發(fā)展提供寬松環(huán)境
民間標準化協會、聯盟等組織,是中國團體標準發(fā)展最主要的推動力量。中國非營利機構管理的改革應降低民間企業(yè)聯合成立非營利機構的門檻,特別是應放寬對民間成立標準化產業(yè)協會的限制,為促進民間標準化團體的產生和健康發(fā)展建立良好的法律環(huán)境。政府應大幅度縮減推薦性標準規(guī)模,產業(yè)需要的產品標準可以由團體標準來解決。
4.2 團體標準化組織應進一步對國外企業(yè)開放
目前,我國部分行業(yè)協會和聯盟組織允許國外公司參與,如中國通信標準化協會(CCSA)中設置觀察員,享有包括參加會議、獲取文件等權利。美國的一些企業(yè)如因特爾、高通、IBM等作為CCSA觀察員參加CCSA標準制定活動。此外,像國家半導體照明工程研發(fā)及產業(yè)聯盟(CSA),飛利浦、歐司朗等跨國企業(yè)都是其會員單位。但是,我國標準化團體組織對國外企業(yè)的開放度還不夠。為提供團體標準化組織的標準化水平和影響力,未來應進一步放開對國外企業(yè)的限制,允許更多的國外企業(yè)成為正式會員,參與到國內團體標準化活動中來。
4.3 逐步擴大團體標準的制定范圍
應逐步取消對團體標準制定范圍的限定。《關于培育和發(fā)展團體標準化的指導意見》規(guī)定,“社會團體可在沒有國家標準、行業(yè)標準和地方標準情況下,制定團體標準,快速響應創(chuàng)新和市場對標準的需求,填補現有標準空白”。未來,政府應允許社會團體在有國家標準、行業(yè)標準和地方標準的領域制定團體標準。同時,逐步改變我國認證認可體系和測試機構不承認團體標準的現狀。
4.4 充分認識美國經驗的適用性
一個國家的經濟制度、經濟增長模式、社會歷史文化獨特性,會影響該國標準化管理模式。當各國標準化面臨相似的任務時,不同國家的標準化過程具有明顯的差異,因此全面復制美國標準體系的做法具有明顯的局限性(Dieter Ernst,2013)。美國自愿性標準體系是與美國高度發(fā)達的市場經濟以及分散自治的社會治理需求相適應的。因此,我國發(fā)展團體標準,應充分認識美國自愿性標準管理模式的適用性,在發(fā)揮市場配置標準化資源的決定性作用的同時,重視政府在建立公平競爭環(huán)境、提供標準化公共服務等方面的宏觀管理與監(jiān)督協調作用。
基金項目
本文是中國標準化研究院院長基金項目“中美標準化體制比較研究”(項目編號:572016Y-4676)、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面上項目“標準化對自主創(chuàng)新與產業(yè)發(fā)展的作用機理及相關公共政策研究”(項目編號:71373137)和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課題“強制性標準體系構建研究”(課題編號:572013B-3098)階段性成果。
作者簡介
劉 輝 (中國標準化研究院)
劉輝,博士,副研究員,研究方向為標準化戰(zhàn)略與政策。
參考文獻
[1] 楊輝. 美國標準化管理體制對我國的啟示[J]. 世界貿易組織動態(tài)與研究,2006,(5):37-39.
[2] Dieter Ernst. America's Voluntary Standards System: A Best Practice Model for Asian Innovation Policies? [EB/OL].East- West Center Policy Studies Series. 2013. [2017-04-11].http:// www.eastwestcenter.org/ pubs/33981.
[3] Bj?rn Lundqvist. Standardization Under EU Competition Rules and US Antitrust Laws: The Rise and Limits of Self-regulation [M].Edward Elgar Publishing. 2014,149-183.
[4] 張書卿. 美國國家標準管理體系及運行機制[J]. 世界標準化與質量管理,2007,(10):17-19.
[5] Francis L.從美國標準體系看競爭力的四大要素[J]上海標準化,. 2004,(7):15-17.
廖麗,程虹. 法律與標準的契合模式研究——基于硬法與軟法的視角及中國實踐[J]. 中國軟科學,2013,(7):164- 176.
[6] 宋華琳. 當代中國技術標準法律制度的確立與演進[J].學習與探索,2009(5):15-19.
[7] 劉三江,劉輝.中國標準化體制改革思路及路徑[J]. 中國軟科學, 2015,(7):1-12.
[8] 康俊生,晏紹慶. 對社會團體標準發(fā)展的分析與思考[J]. 標準科學,2015,(3):6-9.
[9] 劉瑾,王艷林. 論協會標準和標準化法[J]. 武漢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2,65(3):90-94.
[10] 賀鳴. 中美協會標準的對比分析[J].工程建設標準化, 2014,(10):52-56.
[11] 王霞,盧麗麗. 協會標準化研究初探[J].標準科學,2010, (4):29-32.
[12] 劉斐. 標準的價值根植于體系與戰(zhàn)略中——中美兩國的標準化體系與戰(zhàn)略比較[J]. 交通標準化,2009,(11):20-22.
[13] 劉春青. 美國 英國 德國 日本和俄羅斯標準化概論[M].北京:中國質檢出版社 中國標準出版社. 2012.
[14] 王名,賈西津.中國非營利組織:定義、發(fā)展與政策建議[M]//范麗珠.全球化下的社會變遷與非政府組織.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263-264.
[15] Andrew Updegrove. When and How to Launch a Standards Consortium,[EB/OL].2010. [2017-04-26]. http:// www. consortiuminfo.org/bulletins/sep10.php#feature.
[16] 王平,梁正. 我國協會和聯盟的標準化發(fā)展研究[J].中國標準化,2013,(8):59-62.
[17] 王平,梁正. 我國非營利標準化組織發(fā)展現狀——基于組織特征的案例研究[J]. 中國標準化.,2016,(11):100-110.